们,卧房里传来的声音,让死气沉沉的紫宸殿总算有了活力。
等孩子彻底度过了危险期,身上的厚痂都脱落时,天气已经大暖,柳枝发芽,地上抽青,灰蒙蒙的皇宫有了生机勃勃的绿意。
这日早上到了上朝的时辰,苏伯玉叫醒她,她穿好衣物后,看着还在熟睡的孩子左眼皮和额头上的两处疤印,刺眼得很,转向苏伯玉叹息道:“我怕宫女们尽不上心,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留下了,只怕这些疤会随着他长也一起长。”
见苏伯玉要给戴皇冠,商凌月说完后站正,苏伯玉给她戴上后,才安慰她道:“无妨,男子有些疤痕也不打紧。”
商凌月透过眼前的珠坠瞟他:“你的脸好看,没人会说,你肯定那么说了”
苏伯玉闻言脸上倏然浮现笑意,抚了下她的肩:“孩子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日后绝没有人敢因相貌轻视病儿,你不用担心。”
说着顿了顿,他微微眯眼回忆道:“我小时被人背后说的也不少,但现在我还在这皇宫中,那些人却不在了。”
说到这里抚着她的脸笑道:“日后我肯定不会让孩子受委屈,放心,相貌没什么。”
商凌月怔了下,她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并没真把病儿的相貌放在心上,没想到引出了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