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茭白恭敬的低头回话。
“聪明?哼!”窦静妤冷哼一声:“她若是真的聪明,就不心存侥幸,来勾引临辉!”
“说到这个,夫人,奴婢听说,大少爷夜里受了凉,现在咳嗽不止。”茭白将话头引到了盛临辉身上。
果然,窦静妤一听盛临辉生了病,立刻有些坐不住了:“临辉受凉了?”
“嗯,奴婢还听说,送饭过去的下人,站在老远都能听到咳嗽声呢!那声音撕心裂肺的,让人担心死了。”
“什么?!”窦静妤一下子站了起来,膝上原来的那块锦缎随着她的动作掉到了地上。
她似乎觉得自己有些一惊一乍,又弯下腰,准备将那块锦缎捡起来。
茭白见状,赶在她前头将东西捡起来。
“夫人,让奴婢来就好了。”茭白把手中的锦缎放在她身边。
窦静妤轻咳一声,道:“祠堂我不是吩咐要点火炉的吗?怎么还会让大少爷着凉?”
茭白给她解释:“夫人,在大少爷进去的那天起,老爷就吩咐不准燃火盆一类的东西,说是要让大少爷好好醒醒头脑,不要再迷迷糊糊的。”
知道是盛怀瑾的吩咐,窦静妤当下按耐住自己的双腿,轻轻埋怨了一句:“罚就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