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做什么。”
“静妤,若不罚得重点他怎会知错?怎会不再犯错?”盛怀瑾无声的走了进来。
窦静妤闻声看向来人,见是他,就道:“但临辉都病得那么严重,是不是有点过了?”
窦静妤金蹙着眉头,盛怀瑾安抚道:“没她们说的那么严重,临辉好歹也是个练武之人,怎会轻易的着凉?”
他目光平淡的瞥了茭白一眼,茭白悻悻的后退了一步。
窦静妤轻嗔道:“瞧你说的,难道临辉真的生病了,你还要说他是练武不认真吗?”
“做事不能三心二意,当初如何做了,如今就要付出的什么样的代价,若他真的因为不勤习,病了的话,我只有一句活该。”盛怀瑾语气极为清淡的说道。
“怀瑾!”窦静妤不满的唤道。
“静妤,你不是说,要把孩子们都交给我教育,你不再插手了吗?”
“我,我是这样说过,可,可是你也太……”窦静妤不想说出来伤他的心。
盛怀瑾轻叹一声,将窦静妤搂入怀中,在她耳边轻轻道:“静妤,我们的儿子吃硬不吃软,你已经将他们宠成如今的样子,若不下狠药,又如何能令他们迷途知返?”
“是我的错……”窦静妤颇为自责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