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对萧家那一股子暴发户作风看不惯,“何况以外戚立身者,到最后还在的,还有几家?”
这话说的就有些露骨了,萧家寒门和外戚都占到了,外戚们基本上也就是一朝的事,这一朝过去了,皇后换了人,外戚也雨打风吹去,风光不再。根本不值得士族花费心思。
“卿卿,你当我是为了那两个小子么?”高纯叹口气,“我这是给伯禽面子!”
伯禽是萧佻的字,萧佻如今人在代北,和那些鲜卑官吏正在斗智斗勇。代北的官吏中鲜卑人多些,而且那些官吏对汉人不怎么友好,在那里做事,少不得要和那些人扯皮,有时候话说委婉了,对方还听不懂。
“……”杨氏见着高纯是下定了心思要去,也不拦了。她转头吩咐人去准备熏衣的香料,到时候人回来一定要好好沐浴,免得将萧家的那一股酒肉味道给带进来。
宴会是宵禁之前,这种宴会,基本上就要在主人家里过夜了。
高纯去了,外面的管事点头哈腰将他迎接入门,听到兄长的好友来了,两兄弟连忙过来,见着高纯就笑,“高兄能够前来,当真是蓬荜生辉啊!”
高纯和这两个兄弟客套两句之后,就坐在自己的席位上。萧家兄弟给他安排的位置还比较好,可惜他都没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