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宴请宾客,那边的长公主府哪里会不知道。
博陵长公主听到那对兄弟干的好事,气的立刻把侍儿手里的药汤泼到了地上,“不忠不孝的东西!”
“阿娘。”萧拓扶住博陵,示意侍儿把地衣上的东西收拾干净。
博陵长公主捂住胸口咳嗽起来,“那两个贱婢生的狗东西!”她缓过劲来开始痛骂,“我还在这里病着,他们俩倒好,夜夜笙歌,是不是还嫌我病的不够重?”
事情中,庶出的子女不能认自己的生母,从礼法而言,嫡母才是他们真正的母亲。哪怕博陵长公主对这些庶子们不闻不问,她也依然是他们的母亲。如今母亲生病,做儿子的请来宾客作乐,这真的很不像话。
“贱婢生的孽种。”博陵长公主痛骂了一句靠在身后的隐囊上,萧拓见状,赶紧的给她顺气,让侍女将府中的医官请过来。
原本博陵长公主的身体已经不好了,再这么一被气,恐怕就更加差。
医官过来给她扎了针,吩咐了几句不能再动气之后就退下。
“阿娘,别生气了,为了那几个,气坏了身子不应该。”萧拓跪在母亲的榻前说道。
萧拓对庶出的有点看不上,但也不并不是多鄙视,毕竟都是自己的弟弟,而且萧家也不是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