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拓跋演要以太皇太后的名义册命她为皇后,而不是她之前培养的六娘,这消息要是传到太皇太后那里,她估计就算太皇太后还有半年好活,也要气的蹬腿了。
“太皇太后不会知道。”拓跋演笑了几声,他怎么舍得太皇太后就这么死掉?他说过的要太皇太后长命百岁,享尽天伦之乐,怎么舍得就这么几个月让太皇太后撒手西去?
“你啊……”萧妙音一听拓跋演这话,就知道太皇太后的玺恐怕是落到拓跋演的手里了。
诏书上,把太皇太后的玺一印,那就是太皇太后说的,至于真假,估计也没有谁在乎太皇太后究竟是想要立哪个为皇后。
“坏,太坏了。”萧妙音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笑得眯了起来。
“我坏,难道阿妙不喜欢?”拓跋演凑到萧妙音面前,萧妙音伸手就捏了捏他的脸。
挨得近了,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的香薰味道,他更是将萧妙音瞧的仔细。拓跋演几乎可以看见萧妙音胸前那一处起伏比之前更为丰满。满三个月之后,萧妙音偶尔和他亲热那么几次,到了六个月,萧妙音就不肯了,说不行了,怕伤到孩子。
拓跋演不敢拿妻儿的安慰来满足自己那点点私欲,而且又不是没有忍过。结果他看到眼前美景,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