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身上都开始热了。下意识的手就覆了上去。
萧妙音被拓跋演的一下吓了一大跳,她知道拓跋演是憋得有些艰难,但他那样子还是有些把她吓到了。
秦女官在一旁直接吓傻,原本夫妻两个只是躺在一块听听肚子里头孩子的动静外加说说话,好几个月都是这么过来了,怎么如今天子看着就……
“陛下,这,昭仪……”秦女官不知道要怎么说。
萧妙音挥挥手,“阿秦你先带人出去。”
秦女官听了险些晕过去,怎么昭仪也跟着一块胡闹!要是肚子里头的小皇子出了个好歹怎么办!
她见着皇帝已经亲到了萧妙音的唇上,手指快到衣襟里头去了,再下去就是不能被人看见的了。
秦女官只好退下,一到外面就怪出宫办事的刘琦怎么还不回来,另外赶紧让人将当值的医正给请来,以防不时之需。
陈女史见着秦女官记得额头冒汗,是同僚之谊也是示好,就过来问秦女官到底发生了甚么事。
秦女官瞧着比自己年轻了十多岁的陈女史,口里的话怎么也说出口,怎么说?说陛下终于忍不住要破功和昭仪敦伦?
这话她说不出口啊。
去秦女官憋得脸上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对着陈女史只能转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