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大殷这栋已经腐烂的高楼轰然倒塌的那一天就行了。
可是李靖此时站在玄鸟殿外,却迟迟迈不动脚步。
明哲保身啊!
自己年青的时候好像做不到,现在已经人届中年,似乎还是有些难做到。
人不就是这样的么,年青时候是什么样的人,就算到老临死的那一刻,其实还是什么样的人。
所谓的成熟,只不过是将锋芒隐藏地更深了一些。
所谓的别人眼中的改变,不过是无奈的妥协,对于压力的屈从。
可是人的本心真的变没变,只有自己知道。
就像十几年前,自己拎着一包金银财物,跟在师兄的身后走进了费仲的家门。
那也是妥协和屈从,可并不意味着自己真的就变成了那样的人。
至于现在,自己还要妥协和屈从吗,好像不要了吧……因为自己现在已经很强大了啊!
这些日子,他困居朝歌,并不是说苏妲己不让他走,他就真走不了了,不过是李靖还不想这么激烈地跟大殷撕破脸皮而已。
人年纪大了,总是能更懂得克制忍耐一些,但这中克制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如果苏妲己真的逼得李靖忍无可忍,李靖不介意直接离开朝歌。
就算他直接走了,现在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