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又能拿他怎么办?
派兵来陈塘关捉他,治他个不敬之罪?
派谁来?
以他如今麾下军队的实力,就算闻仲率军前来,他李靖又何惧之有!
无非是李靖还不想造反而已,真要造反,也是有实力反一反的!
而他困居朝歌的这段日子,冷眼看着朝歌城中发生的那些事情,也不是因为他真的什么都做不了,而是因为李靖很清楚这些事情,是一场大戏开始前的序幕,是必须经历的过场。
所有的悲欢离合,所有的板荡忠义,不过都是先天大物,圣人们在轻轻拨弄的棋局,是为定数。
死的那些人,李靖很佩服他们的勇气和品德,但李靖跟他们不熟,甚至基本都不认识,李靖自然没有什么出手的意愿。
他李靖又不是大殷的忠臣孝子,而且不是那些人死,无非是换一批人死罢了。
所以李靖一直认为在那些事情中,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
直到今天比干死在了他的面前。
比干不是他可以漠然无视的人,虽然感情没到对商容那般深厚,但李靖也做不到无视。
既然有实力做一些事情,那又何必委屈了自己。
李靖笑了一下,很清冷的那种笑,接着对酒剑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