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先生,你以为,这当朝的太子,这两篇文章如何?”
“主公!”
范增很是严肃地拱手道:
“大秦得此储君,只怕,我们反秦大业,又增加了很大的难度啊!”
“哦,这么说,先生也认为,这个赢子歌是个人物了?”
范增点头。
“主公,之前我们去大秦诏狱,搭救六国的贵族,那一次,可就是此人?”
“没错。”
项梁说着,脸上顿时变得没了血色,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掌用力地抓了抓。
一旁的年轻男子项羽,见到项梁神情不对,甚至额头都冒出冷汗,他关心地问了问。
“呼!”
项梁被他这么一问,这才算是缓过神来,他长出一口气。
“现在想想,那一日,简直就是噩梦,我,我都不敢去回想,整整的千余人,在他的面前竟然无一生还啊!”
“这就是此人的可怕之处,论武,他可与剑圣盖聂比肩,论文,此人这文章,论点犀利,字字珠玑,若我说,就算是当年吕不韦所编纂的《吕氏春秋》,其文笔也未必可超越这赢子歌的文章。”
范增说着眉头紧锁。
“若此人在,范增并非是耸人听闻,只怕我等可以回家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