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了,这反秦大业,只怕无望啊!”
他的话一出口,那些项氏的族人,一个个也都露出震惊之色。
项羽却冷哼一声。
“先生,难不成,就凭他一个人,就可以抵挡我六国的反秦志士吗?”
“项羽啊,你还太年轻,这赢子歌可不是你想想的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六国贵族,他是始皇的七子,年少就入伍,在边塞率领数十万兵甲,常年与匈奴等外邦作战。”
范增说到这里,扫了眼在场的项氏族人。
“尔等,又有几人上过战场呢?你们还在读书的时候,此人就和那些外邦的蛮夷厮杀,如今,他突然从边塞回到咸阳,向始皇索要太子之位,这等胆识,其实一般人可为呢?”
这番言语,说的项羽也不免神情凝重。
他低头想了想。
“我项羽倒是想会一会此人。”
“羽儿,会有机会的,不过,不是现在。”
项梁说着看了眼范增。
后者会心一笑。
项梁则随即看向众人。
“现在还不是举事的时候,所以,大家还要韬光隐晦,等待时机,蓄势待发!”
“喏!”
农家神农堂。
朱家看了眼面前的几名堂内的核心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