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不稀罕,不过弟弟啊,你,真的不跟朱全友处了呀?”
我说:“他这个人,跟我们不一样,他是真正捞偏门,刀口上添血的,是真正的社会阴暗面的人物,跟他处,也是无奈之举,就是为了解决杨建新的事,做人嘛,他还行,所以,我没有把话说死,但是,他的环境,注定了,咱们不能成为杨建新那样的朋友,俗话说的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迟早有一天,他会遇到咱们都解决不掉的血案。”
刀坤立马说:“就是,他做的事,注定了,不说江湖上的事,你看着吧,迟早有一天,国家也会对他进行打击。”
我点了点头,我说:“对,这种人,敬,而远之吧,燕姐,你以后也少跟他来玩,至于杨志杰,他们都是滚刀肉,咱们都管不着,在国内,咱们讲义气可以一块玩,在这边,真的是天高皇帝远,国家都管不到他们,何况是我们了。”
燕姐叹了口气,严肃地说:“知道了老弟,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那,褚曲建这狗崽子,你打算怎么办啊?”
我笑着说:“能怎么办啊?天大地大,法律最大,就算犯了王法,也得有国家去审判,我,顶多让朱全友收拾他,出口恶气,有没有罪,还是得看法官怎么判。”
燕姐无奈地说:“虽然我也挺烦褚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