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那王八蛋,但是,毕竟十几年的邻居了,这吵归吵,闹归闹,这该有的情分,还是得有的,要我看,你卖我个面子,这事,点到为止吧?”
我笑着说:“那肯定点到为止了,要不然,我留着那周武明在那个什么呢?不就是为了给他褚建国通风报信吗?不过最后怎么处理,那还得看他褚建国怎么想了,要是他还纵容他儿子,不肯下狠心教育,我觉得,还是让他儿子留在缅国吧,要不然,还会祸害更多的人,当然了,我有点私心,我最害怕的,就是他祸害王校长。”
燕姐笑着说:“我多虑了啊,你陈军的脑子,都安排计划好了,算无遗策,行了,我晓得了,回头,我去规劝规劝褚建国,这道理呢,听的进去,就听,听不进去,哼,那就自求多福吧。”
我点了点头,咱们做人,做到本分,剩下的,你领不领情,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我笑着说:“晚上一块喝一杯吧?”
燕姐笑着说:“哟,你请客呀?”
我笑着说:“土家酒,没你那什么黑桃A贵,就是有劲,能喝吗?”
燕姐调侃着说:“喝醉了爬你床上,到时候别怪你老婆收拾你。”
刀坤立马调侃着说:“那可不行,我打电话回去,让你嫂子做点吧,在我家喝,我家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