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心寒,更为可怖的是因为烧伤,他的额头、脸颊留下不少的痕迹,尽管伤口大部分愈合,但是新长出来的皮肤和原来的皮肤交织在一起,感觉就跟重度的白癜风患者有一拼。
“叔,这家伙既不说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究竟想干嘛啊?”
听到大头突然发出“桀桀”的阴沉笑声,林青山头皮发麻的偷偷朝外探了一眼脑袋,发现狗日的只是被电影剧情给逗笑,禁不住松了口大气,随即压低声音问向任忠平。
“你问问他去呗。”
任叔咧嘴一笑,将完全剃光毛的土鸡随手丢进旁边沸腾的锅里,随即又抓起边上的《美食一百道》书籍蘸着唾沫星子翻阅几页,自言自语的嘀咕:“加入葱段、料酒去腥,八角、大料、小茴香提鲜..”
这段时间,老爷子除了研究周易八卦,也对做菜产生了浓郁的兴趣,闲暇之余要么是摆弄星盘、五帝钱,要么就是买一大堆食材研究各类美食,还得抽空到购物中心客串安保部经理,忙的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我不敢,这小子脑袋有包,我怕他待会把我煮了。”
林青山立马拨浪鼓似的晃动两下脑袋。
“你呀,想成为虎啸公司的军师,光会动脑子可不行,还得有非凡的胆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