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谋士就是窝在后方出谋划策?算啦,看我的吧。”
任叔昂头瞟了一眼,笑呵呵的将书放下,随即打开冰箱取出几样吃食走到了客厅。
“喏,慢慢吃,什锦罐头、午餐肉,还有两瓶脉动,等会儿鸡就炖好了。”
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任叔并没有马上离开,反而一屁股坐在大头的旁边。
“嗯?”
大头略微意外的侧头看向老爷子。
“不用充满疑惑,我没有害怕你的必要,况且你也不一定能伤到我,当时伍北把你捡回来,我是竭力反对的,农夫与蛇的故事,我这辈子不知道见过多少,但他坚持你本性不坏,只是遇人不淑。”
任忠平点燃一支烟,嘴巴吧嗒吧嗒的裹了两口。
这番话,他和伍北确实说过,但真实情况却是伍北执意废掉他,而任叔坚持好人做到底,至于他此刻为什么要将自己和伍北的身份对换,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嗯。”
大头蠕动几下同样挂满烫伤的喉结,缓缓点头,接着继续扒拉罐头。
“伍北说你大概率是被人阴了,可能是仇家,也可能是自己人,总之那个动手的人绝对了解你,知晓你的弱点,不然很难得手,如果我们把你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