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家的别院可随意去天台寺,”秦无病说着坏笑道:“既然户部尚书这么不知轻重,今日这种行侠仗义的机会,我怎能错过!必须得我动手!”
襄王爷冷哼了一声。
“最后说说这梧州城,天台寺后山的尸骨被发现已近半年,府衙先查案,随后谢大人派人查,需要一些时日,等老和尚找到王爷,恐怕恰好是王爷接了圣旨,准备南下的时候,我觉着像是那人故意引王爷到梧州来,整个案子的细节,处处透着算计,王爷心知,却偏偏来了,无病想不通,望王爷解惑!”
秦无病说完朝襄王爷拱了拱手。
“说了半天,你也没说为何怀疑到西景别院头上!”襄王爷哼了一声,踱步到上首坐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这才又说道:
“治国与治家差不多,没有银子什么都做不了!皇上想了很多办法,根本推行不下去,皇上甚至知道他看到的,听到的,大部分都是假的!事情都要官吏去做,可官吏们都是一副什么嘴脸?吏治,才是真文章!”
秦无病听罢急道:“家底都要掏空了,再不整饬一下,哪里经得起一点风浪!”
“正是这个道理,先帝仁心,反倒养大了这群虎狼!皇上的意思,先把国库弄充实,接着便从吏部下手,任贤臣摒小人……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