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做什么!”
“看样子我今日倒没冤枉户部尚书,我说他忙的很,忙着把国库里的银子往自己家里倒腾!王爷是没见户部尚书那个傻侄子有多嚣张,拍着胸口说:‘我叔父掌管天下钱粮!’我便琢磨着,他敢如此说,自是因为家中有人这般讲过,梧州是个什么地方?天台寺里可还住着当今圣上的七爷爷呢!他们怎么敢!”
“所以,你便想到了,他们或许是与天台寺走动频繁,心中并无畏惧。”
“正是!王爷瞧那位老夫人,真的是给点颜色便会开染坊的,其他人不得进入天台寺前山后山,可她能!在梧州她还怕谁?只是这几日我一直在问还有谁能上天台寺,可为何无人同我讲起西景别院?”
“或许他们都觉着西景别院的人能去天台寺理所应当,无需言及,而你推断出户部尚书这次无法全身而退,才敢当街耍了你的双截棍!”
秦无病呵呵呵的笑了几声,随后犹豫了一下说:“只是……”
襄王爷等着秦无病的下文。
“王爷啊,这事咱俩说了半天,内什么,说到底这可能只是……皇家的家事,皇上和王爷,是吧,收拾哪个,动哪个,心中都有数,我掺合进来,怕是不合适吧?”
“你这猢狲!”襄王爷笑骂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