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钓鱼执法失败,一条都没钓上来。
……
巷尾,深宅小院。
一盏油灯点亮,光线昏黄,映照桌边两个忽明忽暗的面孔。
伍承德。
丁海。
一碟花生米,三个大酒碗,两人举杯对饮,话题断断续续,似是有什么心事。
“约好子时相见,此刻接近丑时,鸡都要打鸣了。”
伍承德望向身侧空碗,皱眉道:“你说师叔什么意思,让我二人尽快赶至祠安县,说有天大好事,我们人来了,他却没了动静。”
“兴许有事耽搁,师叔这人你知道的,练功练岔导致脑子时灵时不灵,别说迟到一个时辰,他就是迟到一天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丁海无所谓道。
“练功练岔也就你信,我看分明是装疯卖傻。”
伍承德不屑一笑:“真傻的话,怎么会成天惦记着占人便宜,而不是把宝贝往我怀里塞?”
“因为师叔只是傻,没疯。”
丁海端碗劝酒,继续道:“师兄你也是,再怎么说他也是咱们师叔,师父走得早,他又脑子不好,你何苦整天对他阴阳怪气。学学我,把他当成不懂事的小孩,立马就不气了。”
“那他早被我抽死了。”
伍承德没好气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