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在东河郡盘踞的时间太长了,以防夜长梦多,师叔丑时再不现身,立马换个去处。”
“师兄莫慌,这里是宁州,抱丹境都能开宗立派,你我先天修为,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师弟不可有这般想法,万事谨慎为妙。”
说到这,伍承德放下酒碗,猛地看向窗外院墙,目光如炬,冰冷声线凝聚成丝,化作一缕寒芒直逼而去。
“何人,鬼鬼祟祟,站出来领死!”
话音落下,墙外探出一颗脑袋,手脚麻利翻墙进院,而后翻窗户来到屋内。
来者灰发杂乱,山羊须半边长半边短,裹身灰袍多有油腻污渍,正是伍承德口中装疯卖傻的师叔寇爽。
“师叔,你可算来了。”
丁海站起身,无语道:“刚刚你老人家蹲外面干什么呢,自家师侄,听墙角可不好。”
寇爽闻言直摇头:“别说了,怪师叔我倒霉,遗忘约好的暗号,县城里寻了半天,翻了好几个墙院,好不容易才找到这。”
之后便是些东家长李家短,王家老汉送温暖,一个个小故事绘声绘色,听得丁海连连摇头,伍承德直接满头黑线。
如此败类,简直是魔修之耻。
“师叔,快丑时了,你约我二人来祠安县,究竟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