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热气,他面无表情地将其递给她:“自己喝,还是我喂?”
“呜……”坏豆腐又凶巴巴,她小嘴都能挂油瓶了,偷偷从被中伸出手,撒娇地扯扯君泠崖的衣袖,“不喝好不好?”
君泠崖将药汁递得更前,重复道:“自己喝,还是我喂?”
在坏豆腐的铜墙铁壁下,她彻底败下阵来,蔫蔫地把小脸埋入被中,软声软气地道:“不想动……哎呀!”
君泠崖直接把她拽出被窝,药汁强塞进她手里:“自己喝。”
她嘟起嘴,皱紧眉头,深吸口气,强忍着喝了下去。
青釉碗很快见了底,一点汁儿都不敢剩,君泠崖将准备好的蜜枣伸到她面前:“含吧。”
她病殃殃的,觉得动一动嘴都很吃力,索性就着君泠崖的手,张开小嘴咬下蜜枣,但似乎是对那修长的手指恋恋不舍,她的唇顺着蜜枣含到了他的指头。
少女的唇柔嫩香软,轻触的一瞬间,像过电般激得君泠崖浑身一颤,他快速收回了手,但指尖仍炽热地残留着她的体温,烧得他如在火中炙烤。
他狼狈地快步离开:“我去打热水,给你沐浴。”
出到外头,让寒风醒了醒脑,他才打了一大桶热水回屋,撒入药粉,搅拌均匀:“起来药浴,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