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她不情不愿地钻出热乎乎的被窝,刚想打赤脚,想了想,又老实地穿好鞋走过去,没有任何防备地解开衣带。
君泠崖探好水温抬头时,看到的是从未见过的香艳场景——
她外裳尽褪,单薄的中衣立挺地凸现她玲珑有致的身姿,就像一朵待放的出水芙蓉,随着剥下的苞骨朵儿,展露藕似的雪白身躯。
君泠崖的感官头一回受到如此冲击,眼看雪般的肩头就要“初露头角”,他呼吸一紧,抓起屏风上的狐裘罩到她身上,迅速别过眼:“你在做什么!”
“啊?”她莫名其妙,“不是要沐浴么?我在脱衣服呀。”
君泠崖努力让自己的口气平静:“男女授受不亲,你不可在男子面前脱衣。”顿了顿,又添了一句,“亦不可看别的男子脱衣。”
“为什么呀?”她不明白。
她太单纯无知,君泠崖也没那厚脸皮解释那些不宜的事情:“总之,除了你夫君,不准任何男子看你的身躯,你亦不可看男子的。”
“噢。”她歪头歪脑,还是不理解,一根筋地问,“那我可以脱衣服了么?”
“我走后可以。”君泠崖跟她说话实在烧脑,丢下一句,匆匆地走了。
远离那勾人摄魄的人,君泠崖怦然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