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道长瞧。
无名道长轻轻搭上两指,闭上眼睛只是下一刻就两眼一睁,闪出一道欣喜的精光,“是滑脉!?”
说着,他似乎不能相信,又重新搭上了脉细细诊了起来。
半晌,他才点点头,欣然道:“家里人可都知道?”
石初樱也美得合不拢嘴,咧着嘴儿笑道:“都知道了。不过大夫说还很浅。我自己内视它也才这么大点一团肉!”说着,石初樱圈起手指比了比。
“嗯,日子虽浅,脉象也不似月份大的那般沉稳,却轻巧而有力,十分难得!”
无名道长频频点头,赞道:“应该是个不错的!”
“师傅,我好像能感觉到它的情绪呢,有时候高兴,有时候疲累,有时候它还有些小脾气什么的……”石初樱终于有了可以倾诉秘密的对象,很不能每个细节都跟师傅分享一下。
“这孩子是个不简单的!对了,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四月前回来?”无名道长高兴之余,不免关心一下这个问题。
石初樱又啜了两口茶,才唧唧咕咕地把前段日子京城的大小事都跟师傅回禀了一通,最后说到:“去年底,南边又出了个大案子,皇上十几万两的私房银子被人黑吃黑了。
前几天楚溆被指派跟着钦差去查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