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少说也要三两个月不在家。我跟楚溆商量过了,回来呆上十天半个月的。
而且,这次也有别的事求您呢。”
石初樱满眼孺慕地望着无名道长,水汪汪的杏眼如同沾满了蜜糖的葡萄,让人不忍拒绝。
不过,无名道长早见惯了,徒弟但凡使出这眼神儿来定然有所求,多半也是没好事的。所以,他完全忽视掉徒弟的眼神,只盯着茶碗里的苗尖茶,道:“说来听听!”
“第一件事,说来也简单。我们的院子您也去看过的,现在上边要我们正院起个堂号,我和楚溆也琢磨了几个,不过都不怎么满意。只这堂号也是子孙万代的事,这不,徒儿想请师傅给拟个好名字!”
“嗯!”无名道长眯起了眼睛,轻轻敲打着茶座沉思起来。石初樱殷勤地提壶填了茶水,便静静地等着。
“如此,就叫‘端华’二字好了!”无名道长睁开眼睛,道:“端者,物之初生也,其上为生,其下为根,又为直;华乃树木开花也,在艸(cao)为荣,在木为华,开花方能结果。子孙代代繁衍不息。”
“端华……”石初樱细细品味着,果然,到底还是师傅是高人,比他们两个研究了半宿的‘春华,华茂’不知强出几座山去。
“嗯,端华好!就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