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妇人生产,于婴儿和母亲来说都是生死大关。产后这一个月是母子最为脆弱的时候,不过,如果运用得宜,也是修养身体的最佳时机。”
“这样的天赐良机,人生只有两次。一次为新生,囟门未闭,骨骼经脉尚未长成之时;第二次便是妇人初次生产,全身百骸关节打开,气血空虚,正是重新整合的好时机。错过这一次,再难觅得如此良机。”
楚溆也是练内家功法的,听到这里自然是明白了,他当即起身,郑重地朝着无名道长拜了拜,道:“祖父这般为她母子二人着想,承智感激不尽。需要承智做什么,祖父只管吩咐就是。”
“我那徒儿可有跟你提过收徒之事?”
楚溆扶了下额头,委婉地跟无名道长说了自己师傅也打算收徒孙的事,最后道:“满月宴的时候,承智的师傅也将下山来参加,到时候只怕还要劳烦祖父一遭。”
两个师傅既然要抢,他和樱樱也不能偏向谁,只能凭两个师傅的本事决定了。
“如此也好。”无名道长点点头,他其实早从徒弟那知道了,有这么一问不过是听一听罢了。
“不过,机不可失。明天起,她们母子就开始药浴。樱儿药浴,咳咳,你来协助,详细的我会交代给你们,至于昭哥儿,由我亲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