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一个月的假期,回来和家人团聚,如果有特别的事,还能跟师尊一起回来,就像这次。
适哥儿今个儿骑在小白马上格外的挺拔,神采飞扬地左顾右盼,恨不能让那些个臭家伙都看看,他哥哥回来了。再敢找他麻烦,他也是有人帮手的。
“哥,你都不知道,自打我要回了钱,他们那些人就老是截我的道儿!”适哥儿絮絮叨叨地跟他哥讲述自己受到的不公平待遇。
昭哥儿也骑着匹小白马,只是比适哥儿的略为大那么一点点,小少年身姿清俊,和弟弟的小马并辔而行。昨晚兄弟俩挤在一起睡的,听弟弟说了这一年来家里的各种大事,这样的小枝节倒是没功夫讲了。
此时听说还有这么一茬,立时关切地把弟弟上下瞅了一遍,“伤到了没有?”那架势跟他娘扒光他的时候差不多。
适哥儿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刚开始他们人少,打不过我,不过后来他们一群七八个、十几个,打起来有点忙,才偶尔受了几拳几脚。我也不惜的跟他们大战,点到为止,要不然他们还更来劲了。”
“都什么人跟你动的手?”昭哥眯了眯眼睛,跟他娘有些像了。
“还不是康亲王的那些个孙子,外孙子什么的,都是他们家的亲戚,倒没别人。护卫也没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