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昭哥儿点点头,主子之间可以打架,顶多是小孩子不懂事,打打闹闹,大人一般不参与;要是护卫出手,那性质就变了,别的人不说,他们府里可从不缺好功夫的人。光他娘一个,就能碾死一群小蚂蚁了,想来那些孩子也清楚。
“没事儿,这些日子大哥都在,再碰上了大哥给你出气。”昭哥儿毫不吝惜地护短,又道:“要是有伤,一定好告诉哥哥。可不能留下根儿。”
悠悠坐在大哥怀里,此时伸出小脑袋凑趣,“我知道,我知道,二哥腰上青了一片,腿上也紫了一块。娘拿了药酒替二哥揉了,二哥还呜哇乱哭呢。”
适哥儿被揭了短,炸毛道:“悠悠!你怎么知道的?”
有一天洗澡,也不知道是流光还是东驰见他伤了几天没退,便汇报给了他娘,结果他娘来捉了他给他上药……当时可真惨啊!
对了,他记得当时不是清场了么?!
适哥儿刷地转头看向大哥怀里的妹妹。
悠悠得意地扬起小脑袋,笑眯着眼睛道:“悠悠听见哥哥哭了,就去悄悄看啦啊。二哥你羞羞,悠悠泡药澡都不哭的,二哥你上药还掉金豆子!”
“你!你个小姑娘,怎么能偷看男孩子!”适哥儿有些浑身不自在了,他忙四下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