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弄好的我不由抒了口气,看何安一脸欣慰的笑容我就觉得自己像个刚被老师奖赏了一朵小红花的小学生似的。
“你做这个也太熟练了。”我感慨了一句。
何安无所谓地笑笑:“准备竞赛那会儿毁过好几只,都练出来了。”
“学霸你好。”我做了个敬礼的动作。
“彼此彼此吧。”何安知道我数学竞赛的事,现在便同样敬了个礼给我。
说完我俩都忍不住笑了。
这时候老师又忽然吼了一嗓门:“我说你们男生们要注意啊,人家女生那边几乎都毁好了,你们还在这儿磨磨唧唧干嘛呢?和蟾蜍谈情说爱吗!”
我一看还真是,女生除了一两个以外都在着手做下一步了,而男生这边还有四个人仍旧拿着蟾蜍下不去手。
这么一看我至少不是垫底的,我挺高兴,就这么点儿追求。
“易生,你做盐水实验,我做测心率吧。“何安接着对我说。
一个小组的两只蟾蜍要分别做两个实验,其中盐水几乎没有什么技术含量,而测心率则要复杂得多,需要把蟾蜍腹部切开,再在确保心脏不会停止跳动的前提下把它提出来挂在仪器上。
原则上来讲这个需要俩人一起做的,我一听何安这是准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