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吓了我一跳。
“别拿出来。”何安忽然抓住了我的手,稳住我没让我把手抽回来:“要继续毁髓。”
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续被吓两次禁不住深吸一口气,但这第二次与其说是惊吓,倒不如说成是惊喜更为贴切。
真是夭寿了……我一大老爷们儿居然也会为拉个手这种等级的身体接触感到心跳加速。
“喂易生,继续啊。”何安一声喊回还在走神的我,我连忙又集中精力于蟾蜍身上。
“你现在左手拿好了,右手稍稍把针往上提一点,但不要拨出来,试着左右摇晃一下看能不能感觉到前后有两个洞。”
何安这会儿离我特别近,他个子又比我高了有那么四五公分的样子,一说话气息刚好喷在我耳朵那个位置,这种情况下别说让我毁髓了,哪怕就是让我明着把这根针扔到一个桶里我都未必能扔准。
我心虚地握着针,一用力手就有些抖,何安便稳稳地拿住我的手,谆谆教诲道:“你看,后肢力量比较大,先毁后面。”
我按照他说的,手被他引着,倒是真找到了门道,把针伸进了后面的脊髓里轻轻搅动几下那蟾蜍的后肢就没力气了,瘫了下来。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成功后前肢我就会弄了,很快就完成了。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