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还不止这些。”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服务员已经端着两盘菜和米饭给我们送上来了,我便先住了口,等人走了后就把筷子拿了起来:“要不要先吃?吃完再说?”
“你现在就说,还想明白什么了。”蒋哲良眼中藏着怒意盯着我道。
我看他这样只好又把筷子放下了。
“行,既然你要听,那我就告诉你。”
餐厅里这会儿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吵吵嚷嚷的十分喧闹,正好适合我们说话。
“哲良,徐寒汐是你找来的对吗,是你让他来接近何安,然后伺机把我俩拆散是不是?”我用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说道。
蒋哲良听了瞳孔骤然一缩,等了几秒才冷冷地问:“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这都是什么话,什么徐寒汐。”
“当年在青岛的时候你跟他就认识了,虽然我提前退赛第二天就走了,但是你是全程考完了到第五天才回去的,在那几天之内你们应该是混熟了吧,你俩虽然性格上不太一样,但本质却是同一类人,肯定能聊得来。”
我也不管蒋哲良是不是要否认,只继续说着自己所想的事情:“大一暑假,在我告诉了你我正式和何安在一起了之后,你不甘心,就让徐寒汐从中插一脚。不过从军训开始到开学他虽然来试探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