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但是发现很难成功,所以暂时也就歇了手。后来等我爸这事出了之后你觉得这是个机会,趁机来以此威胁我,我没出息地上了钩,所以徐寒汐才又抓住了这个机会跟何安一起去了美国。等他们两个人走了以后,你再故意放出我是同性恋的传言,同时也不动声色地看我怎么应对。我想如果我当初慌了神你应该就会立刻来找我充当‘知心哥哥’了吧,只可惜我一直没有出现你所预期的反应,你等了这么久终于沉不住气了,这才又开始频繁找我怕事情拖得越久对我影响越小我也就越不需要找人来倾诉或者依靠了对吗?”
“易生,你电视剧是不是看太多了,这些话你自己说出来都不觉得可笑吗?还是说你这样来想我是有什么证据?”蒋哲良冷笑道。
我摇了摇头,说:“我没有证据。不过这事不管有没有证据都无所谓,只要我心里认定这些就是事实的话,那它就是事实,你能怎么办?你能拿得出证据来证明我说得都是错的么?”
“你——”
“另外,虽然说我没有确凿的论据来支持自己的论点,但一些基本的逻辑推理过程还是存在的,我总不至于凭空去给你捏造罪名。”我打断了刚刚想要说话的蒋哲良,端起桌上的大碗喝了一口被称作“忘情水”的雪碧,继续道:“其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