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法官大人。”
有奕巳回答。所有人舒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又听见他道:“我只是在指出,军部单独提供的这个证据,并无法证明卫少将没有收到‘炸毁卫星’的命令。”
“那么你呢,你可以证明卫止江收到过那条炸毁命令吗?”公诉人怒道,“他根本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清白!”有奕巳高声道,“为什么卫少将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这难道不是你们的责任吗?”
什、什么?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高高坐在法官席位上的主审法官,也呆愣地看向有奕巳。
只听见穿着白色制服的少年缓缓道:“你们要求被告人证明自己的清白,一旦他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无辜,就会被认定为有罪。多么荒谬的逻辑?不能自证清白,就是有罪?”
“难道不是吗?”公诉人拍案而起。
有奕巳淡淡看着他,“公诉人阁下,敢问你是否有特殊性癖?”
“法官,我抗议,辩护人在诬蔑我的人格。”公诉人恼火道。
有奕巳:“我确保这个问题与案件有关,并愿意承担责任,法官大人。”
法官:“继续提问。”
有奕巳笑了,“请问你是否有特殊性癖?”
公诉人羞怒道:“当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