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都目不转睛。
终于——他回身快步走,走到门口又折返,然后又走向门口。他在烦躁地打圈,如果此时有灯光,就能看清他僵硬的背脊和捏紧的拳头。他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好像都紧绷着,极力忍耐着什么。
烦躁到极点,他很想赌气地说——“好,那你自己回去好了。”
但这明显不可能,因为她想要他也跟着回去。
杨梅说:“江水,你过来,我们心平气和地聊一下。”
“……”江水脚下一停,原地不动了。他不想聊,现在很晚了,他很累,不仅是身体,还有精神。如果聊下去,这个房间会变得更加沉闷压抑。
“江水。”
他依旧没动,背着身,也不愿意直视她。
“江水……”
后面的话,被手机铃打断了。
江水的手机,红头发打来的。
杨梅沉默地看着江水接电话,挂断以后,他转回来,说:“我要出去一下。”
“去哪里?”
“医院,李云好像出什么事了。”
“医院有医生,你去有什么用。”她紧紧盯着他,“而且我们在谈事情。”
“就不能迟一点再谈么。”
“你就不能迟一点再去么。”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