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着。
杨梅的心忽然塌了。好像被塞进烤炉的蛋挞,中间最脆弱最柔嫩的部分,哗啦一下,全塌陷下去。
她静静地跑过去,从背后抱紧他。
“怎么了?”江水低头,但看不见她的脸。她的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背脊里。
“困不困?”杨梅的声音很闷。
“嗯……还好。”
“一大早起床,开车过来,快四个小时了,肯定累了。”杨梅牵着他去床边坐下,“你午休一下。”
躺下来了,江水忽地问:“你妈妈是不是对我不满意?”
杨梅怔了一下,撒谎:“没。”
他蹙着眉,细细回想了一下刚才,说:“我看她是不太高兴的。”
杨梅说:“没有不高兴,她不是一直对你笑么。”
“……”他又不傻,那些笑容里,多少真心多少假意,还是拎得清的。
还要再说话,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杨母的声音冷硬地响起来:“杨梅你先别睡,你爸爸有话和你说。”
杨梅下意识皱眉——说是爸爸有话说,其实就是她自己有话说。家里大小事一直是杨母在做主,教训女儿也是,只要杨母说这样不可以,杨父就不会说这样可以。
“你先睡,我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