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每天笑的我脸都疼了,女人最麻烦,还得哄着还得说好听的…”东路少爷这点脑细胞全死在护士身上了,他把毕生所学全拿出来了,只要能放他回去一趟,让他耍个杂技他都能干。
这也怪那陈继文,好死不死偏偏把他送到何惧这来。
何少帅说了,念在往昔的情面上,军队医院必须全力将东路少爷救治康复,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不行。何少帅亲自嘱咐,医院就跟监狱差不了多少了,他现在身体发虚,动作不像以前那么灵活,偷溜不出去,就只能用这种笨办法。
东路挠头,说起来就觉着丢人。
“老实待着吧,病好了人自然就放你走了。”
东路撒娇的抱住他,“那我不是想你了么。”
苏锦和瞪他一眼, “能不这么肉麻么。”
“你不生气啦?”
“有什么可气的?”苏锦和笑笑,“大不了就休妻呗。”
“相公不要休我!”东路勒着嗓子嚎叫,然后勾住苏锦和的脖子娇滴滴的说,“我相公最好了。”
苏锦和看了眼胳膊,上面都是鸡皮疙瘩,然后他和东路一起笑了出来。
这声音太膈应人了。
“那个…你身体…好了么?”笑够了,避开苏锦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