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到的,东路小心的问。
时过境还,可是一提起来仍旧是毛骨悚然,见鬼是件可怕的事情,现在他知道,还有比见鬼更可怕的。
苏锦和下意识的去捂他的肚子,那张诡异的脸孔他至今难忘,他狠狠的吸了 口气,才道,“好了。”
好了就行,东路不问了。
“东路。”
“嗯?”
“谢谢你。”
东路笑,无言的抓了抓苏锦和的头发。
苏锦和想说,也许对你来说这只是帮我,但是对我来说,这算是种救赎。
东路抱着他,手捻着纸,等苏锦和缓过劲儿时,他的指尖已经多了朵逼真的小花。
“送你。”
这朵花比给小护士那精致许多,含苞待放,十分漂亮,可苏锦和没有去接,“你送我纸花是咒我去死了?”
东路一怔,“不…”
“我用不用再带帮你到头上?听你说两句追悼词什么的,”苏锦和问他,转而又道,“别拿你对付小姑娘那套用在我身上。”
东路咳了声,把纸花一揉,直接扔了,“那我给你折个飞机吧。”
“苏东路你幼稚不幼稚?!”
苏锦和每次激动时都喊他苏东路,他已经无数次的提醒过,不过今儿话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