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回到咸阳以后,定然会揭下他的面具的。”
“哈哈哈。缭子先生啊,其实我现在和你说了吧,我觉得你现在,估计都找不到白先生在哪,想要从草原上那等局势下回到中原,他必须要付出很重的代价,但有一种方式,可以不用付出多少就顺利的回到中原,那就是摘下面具,他就不是白玉京了。”
嬴政将天问剑从腰间解下i,放在书房的桌子上,一如昔日那样,好似他很快就能回i,将天问剑再度抓在手中似的:“揭下了自己面具的白玉京,到底是谁呢?缭子先生知晓否?”
“这”尉缭子一时之间陷入了语塞的境地,他还真不知道揭下了面具的白玉京到底是谁。
虽然他也知道是假的,但是面具下的人是真的,只是这个身份是谁,那张脸长的什么样子,却也无人知晓。
“那既然是这样的话,我要如何传达消息给白玉京知道?”
“这可就不关我的事情了,我可是将这件事,交给你了~”嬴政眨了眨眼睛,很少见的露出了一些打趣的意味在其中:“事已至此,我们等待着江湖上的消息就好了,我会在桑海,等着一切的降临,与蜃楼一起。”
“依我看,只怕那家伙在得知了你即将步入最后的时候,说不得会向当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