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韩非那样,直冲桑海i见你最后一面吧。”尉缭子的神色有些低迷,这是他效忠的唯一的君王,也是唯一一个能够令圣人折颜甘愿听话的君上。
他完成了六百年i无数的豪杰和君王都想要完成却没能达成的成就,他的帝国,是印刻在这片大地上最初的辉煌,名为一统的辉煌。
而他,注定也会以一个褒贬不一的身份,存在于历史的记载上,谁也无法抹去。
“真的吗?那我倒是期待的很。”韩非在易经的心中有多么重要,只怕不用说都知道。
彼此之间虽然因为韩非的关系而不再见面,但是那种默契却从未有过片刻的作假,一息也好,一瞬也好,嬴政真的很想知道,时隔这么多年,当初在韩国的驿站见面的人里面,现在是否还能再见了呢?
那时候还是尚公子的自己,那时候还是贴身护卫的盖聂,那时候还是韩非护卫的易经,三个人,在那个地方把酒言欢,纵论天下,横谈古今。
也许有的人一辈子都无法成为朋友,但有的人,只需要见一面,谈论上一场不那么多的话,就能成为至交一生的朋友。
朋友?这是多么一个遥远的词汇啊。
盖聂已然离开了嬴政,易经也再不曾见过嬴政,众叛亲离的这种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