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将牙帐视作王庭,薛延陀人的“都城”或许也称得上颇为繁华了。突厥降部虽也人口众多,但到底可汗统辖的部族不曾像这样全聚在一处,自然也没有这般赫赫声威。
“崔尚书,请!”突利失笑道,指向最华丽高大的那一顶帐篷,“我阿父已经等待多时,咱们这便去见他。不过,去见阿父之前,崔尚书可需休息片刻?”他的态度仍是和善得很,却难掩眉目中的几分焦急之色。原因无他,一连几天示好,崔敦都当作不曾听懂般,没有给他任何回应。这位小可汗甚至怀疑是跟来的通译不懂薛延陀语,或者译错了的缘故,才让这位大唐使者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对鸿胪寺长史也没什么好脸色。
崔敦微微一笑:“以大唐的礼节,远道而来、风尘仆仆,自然不能就这样去拜见可汗。若是能洗浴一番,再换身公服襕袍,那便再好不过。”
听完翻译后,突利失点头道:“大唐有大唐的规矩,既然是远道而来的贵客,崔尚书就随意一些。为大唐使节准备的帐篷早就收拾好了,自会有人将你们带过去稍作歇息。我先去王帐中回禀阿父,待会儿再来接崔尚书。”
崔敦又不紧不慢地接道:“不知待会儿可能见到契苾可汗?他是我大唐皇室的女婿,临洮县主很是想念他,之前还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