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定要分出什么彼此,我们姊弟二人日后遇上什么事,又如何忍心烦扰他?”李遐玉对孙夏的性情亦是十分了解,他一向吃软不吃硬,温言细说应当会劝得他改变主意。
说话间,三人便来到外院,正好见谢琰与孙夏并肩行来。孙秋娘因身负重任,不动声色地引着孙夏先走了。李遐龄滔滔不绝地与谢琰说着发生在庄园里的事,又将他与李丹莘二人试图探军营未果之事说了,依然意犹未尽。
谢琰一面侧耳细听,一面不动声色地借着灯笼的微光打量着李遐玉。李遐玉却似浑然不觉,神态举止一如往常。纵是向来淡定从容的谢三郎,此时亦不由得微微有些忐忑。阿玉派人去军府询问,到底是不是突然发觉了他的情意?他只是隐晦地试探一二,让她渐渐习惯这些带着暧昧情愫的好意而已,其实并非示爱。若是他想要示爱,自会寻更好的机会,径直问个清楚。
莫非,这一回到底还是弄巧成拙了?他倒是宁愿她根本不解其中深意,从未多思多想。那也总比只当他是兄长,正在打算如何婉转拒绝好多了。
直到宵禁的更鼓敲响了好几遍,一直在旁边静听的李遐玉方笑道:“阿兄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应当已经很疲惫了。玉郎,放阿兄回去洗浴歇息罢。若是还有许多话想说,明日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