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呢。”
李遐龄眨了眨眼,羞赧道:“阿姊说得是,我一时忘形了。不过,我与十二郎约好了明日去河边看竞渡,阿兄阿姊同去么?”他满脸期盼地望着兄姊,又忍不住加上一句:“咱们已经很有些日子不曾一同过节了。”
上巳、寒食、清明之时,李遐玉与谢琰都正在大漠之中,与薛延陀人周旋对战。而元日、上元那会儿,谢琰又身处长安。他们三人,确实已经足足有半年不曾好生在一处过节了。谢琰微微一笑:“咱们便奉着祖父祖母一同去罢,早些让仆从部曲去寻个好位置搭建观景楼。”
“我这便去吩咐他们!”李遐龄遂笑眯眯地走了。
他转身离开之后,通往谢琰院落的小径上,如今便只剩下二人并几个婢女侍从。凉爽的晚风吹拂而来,附近的树木花草枝叶微动,发出沙沙的声音。李遐玉轻声道:“夜色已深,阿兄早些休息罢。一路急匆匆地打马往回赶,恐怕早便是腹中空空了,我已命厨下备了羹汤点心,记得略用一些。”
说完这些关怀之语,她转身欲走,没有给谢琰任何揣度的时间。谢琰心中有些焦急,又似乎有种奇妙的感觉,情不自禁地跟着她走了两步,便猛然唤住了她:“阿玉,有些日子不曾饮你煎的茶了,也不知味道是否有了变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