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脾性,未必会持续终生。当然,那样的蜕变犹如化蝶,相当不容易。”谢琰道,意味深长地瞥了谢璞一眼。两人说话间,谢璞已经煮好了茶,斟出几杯让他们尝了尝。苦涩之中只隐约得一丝甘味,却似有似无,引得人回味不已。
李遐龄赞道:“好茶!”说罢,也动手煮起茶来。谢璞看着他已经渐有气度的动作,若有所思地望向谢琰。不得不说,阿弟的眼光确实非常不错。不仅李家小娘子品性气度上佳,两位长辈亦是知情达理之人,连这位尚且年幼的小舅郎亦绝非池中之物。孙家兄妹作为能够互相依仗的表兄妹亦是无可挑剔。
仔细说来,这门姻亲不仅比名声衰败且不愿与他们来往的颜氏娘家好,恐怕论起官场上的支持手段,比他们的母家太原王氏二房嫡支亦强上几分。他们的舅父如今顶多做了七八品的小官,都在任上苦苦熬着呢。至于表兄弟们,也与他和二郎相似,都盯着贡举那条路苦读。若非如此,母亲也不至于对进士及第生出贪嗔痴的执念来。
是夜,谢璞敲开谢琰的门,端正神色与他讨论起了婚礼筹备之事:“此行来得有些急,并未给你筹备什么。眼下咱们尚未分家,按理来说,你大婚,咱们家中至少应该出聘资并准备婚礼才对。我与二郎成婚时,聘资都很厚重,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