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你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谢琰挑起眉,轻笑一声:“大兄求娶表姊,当年也不顺利?莫非舅母将母亲的嫁妆要走了不少?”他对家中的产业毫无兴趣——虽说按理作为嫡支嫡子,总该有他的一份,但他已经挣下了些许浅薄家业,算起来也足够交给元娘日后仔细打理了,又何必将目光拘在家中?不出三年,他相信自己的产业出息便能超过家中的余财。至于元娘的嫁妆,又是另一回事了,总归养得起数百女兵部曲。
毫不意外地见他的关注重点歪了,谢璞叹了口气:“绝大部分又充作你阿嫂的嫁妆送了回来。外祖家中过得也不宽裕,舅母不愿她没有伴身的嫁资,便只得出此下策了。不过,这桩婚事也是母亲与她说了许久,才求回来的。不然,舅母可能宁愿她嫁去娘家赵郡李氏。此话说得远了,家中眼下已经没有什么余财珠玉之物,庄田店铺亦不能给你,我改日回阳夏老宅后,将那些珍藏孤本古书法帖送给你一半。”
“我投军行武,要那些孤本古书法帖又有何用?”谢琰很清楚,那数千卷孤本古书法帖皆是无价之宝,亦是陈郡谢氏阳夏大房最重要的根基。这些宝贝,一向都是留给嫡脉宗房继承的,亦须得一代一代传承下去。“这种时候,大兄莫忘了家规与家法,这些宝贝还是留给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