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茶雾中若隐若现,“只是,兄长一片好意却教你回绝了,他又愧疚又难过,所以索性不见你罢了。说来,也是当局者迷的缘故,分明转身便可另走一条道,他却偏偏要在一条陡峭小径上走到底。你明示暗示那么多回,他难不成毫不动心?”
“……若论固执,他与二兄也是固执得很,与母亲不相上下。明知有错,也因愚孝一路前行。光是这些时日,我并没有把握让他的脑筋转过弯来。”谢琰叹了口气,“况且如今他不愿见我,我大概也没有机会再劝了。”
“咱们再过去瞧一瞧。”李遐玉道,“你方才并未说清楚,如今已经有职田俸禄,手头有些产业的事罢。他恐怕满心以为,你的聘礼都是我们家置办的,你这阿弟不是赘婿胜似赘婿,正懊恼后悔呢。”谢家大兄看起来是个对庶务并非一窍不通,却并不知该如何打理的人。故而便推己及人,以为自家阿弟亦是如此罢。却不知,这些经济庶务,谢家三郎虽未亲自安排,却也熟稔得很。
谢琰点头称是。他在李家过得安稳,谢璞心中滋味复杂难言,可能不经意之间便伤及了他的痛处。有些事,倒是说清楚也好些,免得他以为自家阿弟只懂得行军打战之道,不懂得别的。啧,曾经沦落到风餐露宿的境地,见识过各种艰难的生活,他早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