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守着罢。”
谢璞垂下首,半晌方艰难道:“你成婚,难不成我就站在一旁干看着?我们陈郡谢氏又不是将你送入李家作赘婿,哪有什么都不准备的道理?其余的我不能做主,这些孤本古书法帖给了你,倒是比一直放在家里安心。待两三代之后,说不得他们什么都守不住——陷于贫困之中,世家气节又算得了什么?”
“阿兄何必妄自菲薄?进士考不上,就没有其他的出路?咱们还远远不到山穷水复的境地,只要你愿意,柳暗花明并不是难事。孝顺,自是孝在前顺在后。重振家门让祖先含笑九泉,让母亲得以安享晚年,才是真孝顺。”谢琰收起笑意,郑重地回道,“至于我的婚事,阿兄的心意我领了,其余大可不必。或者,待日后阿兄登上青云路,再与我补上就是。”
两兄弟相视无言,次日谢璞便突然闭门不出。谢琰几次去见他,他都托词不见。于是,谢三郎便寻机会“巧遇”李遐玉,将她从忙碌的事务中解救出来。两人坐在茶室里煮茶解闷,谢琰无奈道:“我说的可有错?本便对那些古书孤本没有兴趣,且好端端地将那些分了也不合适。何况,日后若是教母亲与阿嫂知晓,家中定是吵吵闹闹、永无宁日。”
“你顾虑得是。”李遐玉抿着他亲自分的茶,精致的眉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