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狡辩,可是狡辩这两个字到嘴边了终究是没说出来,她觉得自己要是刻薄了,乐之要是和自己的大女儿说了怎么办。
梁安之刚出生的时候跟着郑医生过了一段漂泊的日子,加上梁安之自己也知道他和梁家没血缘关系,这导致郑医生对大儿子梁安之很是小心翼翼。
她也听说了这几年梁安之对乐之是很关心的,所以郑医生也要顾着自己在大儿子面前的形象,就把相对比较刻薄的话给咽下去了。
乐之不知道郑医生心里的这些百转千回,她让郑医生等着自己的确是故意的,她也没想着隐瞒自己的想法,所以说了请假的理由之后,乐之又说:“还有就是,我大概能猜到郑医生找我是因为什么,我这个时候要是表现的着急了,显得我好像很理亏一样。”
“你和我玩玩心眼?”
郑医生越听越生气。
乐之说:“不能说是玩心眼吧,只是为了能和梁国庆在前一起,我也必须要做点什么吧。”
“你这么做是为了能和国庆在一起?”郑医生冷笑:“你就不怕我越来越不喜欢你了,你要知道没有一个长辈细化一个没礼貌的人的,哪怕你的礼貌只是做的表面功夫也比你什么也不做的好?”
对于郑医生的话,乐之是深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