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然的,她说:“郑医生您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不过我问你,如果我讨好你了,你就不会干涉我和梁国庆的事儿了吗?”
轻描淡写的一个反问,问的郑医生哑口无言的。
见状乐之轻笑了一声说:“你看,我猜对了是吧,虽然你也什么也没说,但是我也能想象,即便是我讨好你了,你也不见得就不干涉我和梁国庆的事情了,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讨好你呢?而且我本身也不是会讨好人的人,但凡我会讨好人,当初在岛上,在舅舅家的时候,我也不至于被在大家眼中是一个见了我都觉得我可怜的人。”
郑医生冷哼了一声,不想承认乐之这话是有道理的。
乐之说:“刚才那个大姐说她闲,也许就是一个客套话呢,郑医生您比我参加工作的时间久,和同事怎么相处肯定知道的比我多,我就问您一句,如果你是刚才替我的那个大姐,我主动去找大姐说,您帮我看会儿? 您会怎么想,一个刚参加工作的人,找一个参加工作一辈子的人替自己?要是紧急的事情也就罢了,事实上郑医生你找我有事这不假,可是也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吧?十万火急的这是您的心情,而不是事情本身,对吗?”
有理有据不卑不亢的几句话让郑医生的脸色难堪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