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回她的消息,初姒也顺便跟她说了谢父。
王袅袅听到她不要更多的股份时,忍不住用刚洗好的葱敲她的脑袋:“为什么不要?钱啊姐妹,那是钱啊!你不要不是全便宜了谢意欢吗?”
“我现在想着也有点后悔,啧,失策了,我当时听着他那些话有点不是滋味,又觉得我要是答应他那些提议,不就等于答应和谢家和解?我这骨气一上来,就说我只要 我那一份,其他的他爱给谁给谁。”
王袅袅将葱打了个小结,虽然她说得有点儿道理:“但我还是不想便宜谢意欢。”
她怂恿,“我们反悔吧,你们合同不是还没签吗?我们坐地起价,就说30%是昨天的价,现在要40%了,再过半个小时就升到50%了。”
初姒囧囧:“这算敲诈勒索吗?万一他报警,我岂不是要跟谢意欢合唱铁窗泪?”
王袅袅笃定:“不会,他还要想靠你翻身呢。”
初姒将佐料下油锅煸炒,香味很快便弥漫满了厨房,她还是道:“算了算了,我连半个小时后会跟戚淮州领证这种事情都想不到,几十年后的事情,谁又知道呢?懒得跟他们藕断丝连几十年……你把酸菜倒下来。”
王袅袅将切好的酸菜倒下去,碗壁上粘了一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