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拿了塞进初姒嘴里:“我看你就是对谢家心软,狠不下心把他们扒皮抽筋!”
初姒被酸得眼睛鼻子嘴巴都皱到了一起:“我才没有!你不觉得我很酷吗?该是我的我拿走,不是我的给我我都不要,特别有气势!”
王袅袅不觉得呢,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表情麻木。
初姒:“……”
好吧,她认输。
“是有一点。”毕竟二十几年的感情,这道酸菜鱼就是谢父手把手教她的,她很难做到冷心冷肺。
初姒往锅里加入了水,又将鱼头和鱼骨倒下去熬煮,盖上锅盖,抿了抿唇,神情收敛了一些。
“而且我要是接受了,他觉得弥补完我了,对我就没那么愧疚了,我不接受,他才会一直觉得亏欠我,我亲生父母是谁还没有头绪,也许最后我能利用他的愧疚问出来,我总得留个后手吧。”
王袅袅微微一愣,倒没想到那么远。
初姒从来不会把心机用在亲朋好友身上,如今和谢家已经物是人非,王袅袅有点唏嘘,对这事儿没话说了,只问:“你真要回去上班?”
“回吧,东屿现在陷在輿論里,它的股价每掉一个点,损失的也是我的钱,之前手里还有两三个项目没完成,我做事喜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