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小姐,她还在楼上陪司徒老先生吗?”关程宴中文说得很流畅,完全没有口音。
戚淮州淡声:“关先生好像很关注我太太?”
“之前在别的场合见过初姒小姐,今天又在司徒家遇到,只是觉得很巧,并无其他意思。”关程宴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邀他看下一幅画。
画室面积不大不小,呈L型,大约五十平方,如同一个小型画廊,收 藏着二十多幅字画,按照朝代做了归类,挂在白墙上,每一幅都用玻璃柜保护起来,室温控制得当,可见司徒家专业。
关程宴也要比司徒小序专业,介绍作品和作者皆是如数家珍,戚淮州侧头问:“关先生也是从事这方面的工作吗?”
关程宴颔首:“算是。”
“难怪。”戚淮州目光落回墙上的画,“不知关先生是司徒家哪一房的亲戚?刚才听小序喊你小舅舅,但比小序小一辈的槿槿也喊你小舅舅,这个辈分,好像有点乱。”
关程宴道:“‘小舅舅’不是辈分,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所以关先生和司徒家,并无亲缘关系?”
关程宴看向他。
戚淮州眼底有着审度和深究。
关程宴一笑:“交浅言深了。”
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