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州致意:“恕我唐突了。”
“无妨。”关程宴走到八大山人的画,“我在博物馆看到一幅八大山人的禽鸟图,好像就是初姒小姐从小序手里收去的那一幅,初姒小姐把它捐了吗?不是说很喜欢?”
知道初姒从司徒家买了画便罢了,知道初姒从司徒家买了哪幅画也罢了,但还找到那幅画被捐到那个博物馆,未免太关注了。
戚淮州眸中霜降,语气无波:“她对字画并无兴趣,当初只是买来送人。”
关程宴蹙眉:“为什么没送?那是花高价买的。”
戚淮州温淡:“交浅言深了。”
关程宴一顿:“恕我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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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小序:“……”
他们这是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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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者觉得他们迷惑。
两个当事人都很淡定。
关程宴继续介绍字画:“戚先生更喜欢画还是字?”
“画。”戚淮州停下脚步,看眼前的长画,“仇英的《桃花源图》,我在波士顿艺术馆看到过,现已被司徒老先生收 藏了?”
关程宴摇头:“这幅是仿品。”
“虽然是仿品,但仿得很真,想来价值也是不菲,不知道司徒老先生是